[都是演的,磕什么磕?]
[这些说甜的,等你们老了,我一定卖你们保健品!]
[不是说这个男的是被雇来的穷小子吗?两个人是为了起号才在一起的。]
[那更好磕了!假意里混着一丝真情,何尝不是烂人真心!]
[仙品!营业cp就是这么好磕!]
……
阮梨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窗帘隔绝了大亮的天光,室内蒙蒙亮。
一睁开眼,是民宿的天花板。
她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直到看到身边的傅时郁。
他冷淡疏离,但一张脸生得实在秾艳,冷白如玉的脸,浓稠点墨的眸,绯红柔软的唇。
像是古典志怪文学中的艳鬼。
而这只鬼正盯着她。
她一下子清醒了,“你怎么在这?”
傅时郁手臂弯曲,懒懒地撑着头,“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阮梨断片了,不记得救火的事。
但她想到了那场了无痕的梦。
她梦到傅时郁在给她……咳咳。
一想到那个场面,阮梨仍然有些口干舌燥。
可他怎么知道的?
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共梦”婆文,阮梨一张脸红了又黄。
她嘀咕:“不会吧,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傅时郁望着那张嫣红欲滴的鹅蛋脸,看到她紧咬着唇,水眸中盈着雾气。
一看就直知道,她一定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她梦到了他。
还是难以启齿的梦。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心中滋生、蔓延。
他低哑着声音,循循善诱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阮梨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