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追上去时,脚下一滑,脚腕硬生生折了一下。
当即,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阮阮,我脚崴了,好疼。”
阮梨回头,就看到江肆言蹲在地上,捂着左脚脚腕,表情十分痛苦。
她正要过去。
傅时郁却拉住了她。
他垂着头,声音仿佛埋在她颈间响起,“我疼。”
顿时间,阮梨进退两难。
江肆言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了。
他高中时打球崴过脚,后面习惯性崴脚,加上曾经因为车祸伤了骨头,医生说他的骨头比普通人要脆很多。
此时,江肆言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钻心的疼。
可他迟迟没有等到阮梨来扶她。
只听到了傅时郁对阮梨道,“你去吧,我没事,不怪阿肆,他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江肆言一愣。
这是什么话?
听起来好像是他故意装作崴脚似的?
而一旁,阮梨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叹口气,“阿肆,时郁他真的不舒服,你们是兄弟,别计较这些了。”
江肆言:“?”
阮梨说完,就扶着傅时郁下了山。
山上泥泞潮湿,石头又多,她一个人下山还好,此时担负了一个“病号”,格外仔细脚下的路。
倒没有注意弹幕。
【就是这个阴湿绿茶味!爽!】
【绿~茶~哥~】
【小三的身份,正宫的架势!】
【嘴上说不当小三,实际上又争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