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如今急于摆脱她,那份合同好拿。

至于阮家的那份,也不是难事。

半晌,她开口道:“行。”

傅时郁敛眸看表,看不出情绪,声音平直道:“你还有二十分钟洗漱,要换的衣服我让王鹰拿来了,之后你和我一起去公司。早餐我让王鹰买了,车上吃。”

阮梨原地立正,“好的,傅总。”

傅时郁闲凉的眸看过来,戏谑道:“宝宝,你叫我什么?”

……宝宝。

阮梨像是触电了似的,结巴道:“私下也需要叫这么腻歪吗?”

傅时郁死亡微笑,“熟能生巧。”

接着,雪色矜贵的下巴仰起,“叫声听听。”

阮梨努力控制着口部的肌肉,想发出“宝”这个字。

但因为过于羞耻和腻歪,她最终选了一个不那么尴尬的称呼。

“哥哥。”

两个字在空旷的客厅内响起,像是酒心巧克力。

她为难,“我叫你哥哥可以吗?”

傅时郁表情淡淡,“勉强。”

【勉~强~】

【热爱哥,你别装了,都成翘嘴了!】

【天塌了都有太子爷的嘴顶着!】

【笑死,我严重怀疑太子爷是故意在客厅打电话的,假装压低声音,实则引小梨梨上钩,不然怎么不去阳台打电话!】

【姐妹你好会磕!以后跟你磕了!】

阮梨眼睫一颤,没敢多想。

快速洗漱之后,她换好了衣服。

王鹰办事很靠谱,不但给两个人购置了情侣装,还有情侣水杯、情侣钥匙链、情侣手环……

总之,只要“情侣”两个字能割的,王鹰全都被割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