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猛地愣住,“你说什么?”
傅时郁紧抿着唇,转为自嘲。
哪怕早已猜到了真相,可阮梨惊讶的表情仿佛又是一把尖刀刺入胸膛,搅得心底天翻地覆。
是她在“云阙”拉住他,问:“睡你,多少钱。”
是她主动加他的微信,说:“还能睡吗?”
是她在图书馆里亲了他。
是她差点让他成了他最厌恶的第三者。
为什么她还一副无辜样子。
傅时郁俯身,绯薄的唇贴在了她的耳畔,“你不知道吗,刚刚玩大冒险,你亲的是我,就当着你未婚夫的面。”
瞬间,阮梨呆住。
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褪尽,“不……不可能。”
盯着她无措的脸。
他本应感受到一丝报复的快意。
可他非但高兴不起来,胸口还闷得发疼。
她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故意玩弄他的感情。
不然微信怎么解释?
他抬手,粗粝的虎口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淬着冰渣:
“脚踏两条船是不是很刺激,让我成了你的小三,你还满意吗?”
“比你的男朋友,我的吻技怎么样,别说你分辨不出来,你在情人崖的时候可没喝酒。”
“不是的。”阮梨拼了命的摇着头,眸子汪着一片潮湿,“不,不是的,我没亲过阿肆……”
傅时郁一滞。
阮梨委屈的眼泪落下,砸在了他的虎口上。
分外滚烫。
而这时,帐篷里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娇呼声。
一浪高过一浪。
上个药,和上了床上似的。
傅时郁听得想杀人。
又瞥见阮梨怔怔地望向帐篷,盈着泪光,他眸色越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