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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阮家的餐桌上。

阮梨把处理过的视频拿给阮母看时,她的腰间仿佛还残留着水下指尖的触感,有些恍惚。

她挑选的大都是背影,或是水下教学的部分,阮家人并未发现不对。

阮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说这件衣服很衬小梨,肆言果然很喜欢。”

“不过,我们阮家是书香门第,清流人家,你和肆言相处还是要点到为止,让他尽快娶你,不然大着肚子穿婚纱,我们阮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这些话着实刺耳。

阮梨乖巧点头,“母亲放心,阿肆答应和我领证了。”

“真的?”

“我也担心他只是一时冲动,毕竟男人在……一些时候说的话不可信。”阮梨苦涩,“父亲是男人,应该知道的。”

阮父:“?”

眼看着话题拐到自己身上,阮父生怕被爆出什么料。

他连忙道,“这样吧,等我明天从银行拿回户口本,就给小梨拿着,方便你随时和肆言领证。”

阮梨心中一动。

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户口本。

她强压着心头的雀跃,佯作叹息:“唉,也只能这样了。”

阮母流露出了慈爱之情:

“小梨,周三傅太太的生日宴你也随我去吧,长长见识,不能像之前那么小家子气了。至于礼物,你亲自去挑选一件送给傅太太,别让妈妈失望,知道了吗?”

“是,母亲。”

“妈妈,您偏心。”瞧见阮梨成了家人目光的焦点,阮宝珠出了声,“姐姐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托人帮我寻来的那枚白瓷花瓶,还是以姐姐的名义送给傅太太吧。”

“那怎么行?”阮母当即摇头。

“宝珠是我们的小福星,等到宴会那天,傅家太子爷见到了你,就会认出你就是他的白月光,我们的礼物当然要送到傅太太的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