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一次——

艺术系的系花混进了男寝,身无寸缕地躲在了时郁的床上。时郁回来,连人带被子扔到了走廊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

就在江肆言回忆时,泳池的门开了。

一道颀长身影走了出来,

江肆言像是见了鬼,“郁哥,真是你?”

时郁:“好巧。”

江肆言指了指门内,试探问:“女朋友?”

“嗯。”

“真的?!”江肆言激动,“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们兄弟一声!”

他还真挺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时郁这朵高岭之花动了凡心。

他兴冲冲道,“下周我和安盛楠打算去露营,郁哥,带着你女朋友一起呗?”

提到安盛楠的名字,时郁眉心拢起。

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第三者。

因此,哪怕他再喜欢一个人。

也绝对不会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

“再说吧。”

-

时郁来到前台,对老板道,“拿一个游圈。”

“好嘞!”老板连忙起身,拿出了ipad,“傅少,您要什么颜色的,通知我们就行,何必亲自来一趟呢?”

时郁没同老板废话,目光掠过屏幕上的泳圈款式,唇边勾起。

“就那个吧。”

粉色,衬她。

老板连连点头,嘴上又道:“听说过几天就是傅太太的生日了,海城不少豪门都收到了请柬,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傅时喻眸色冷下。

一个逼宫上位的小三,也配过生日宴?

他薄唇勾起,划出一丝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