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玻璃碎片在空中飞溅,割破了指尖的皮肉,很浅。

她宽慰,“没事,一会儿就能愈合了。”

“那不行。”时郁俯身,一双墨色浓稠的桃花眼盯着阮梨,绯薄的唇翘起,“我可是做皮肉生意的,万一留疤了,还怎么赚钱?”

“那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

“那去哪儿?”

“随便。”

“……”

阮梨是一个老实人,面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那去我家吧,我家有碘伏,但是——”

她低头,又看了看打车软件。

依旧没车接单。

时郁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的目的地,“你住江景公馆?”他两只手插进兜里,“走吧,我载你。”

阮梨反应了一下,目光在四处瞧了瞧。

空旷的马路上除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之外,没电动车。

“你的车在哪儿?”

似乎为了回答她,她话音一落,只见那辆黑色的车调头,停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雨帘遮挡,汽车流丽的线条和醒目的车标映入阮梨的眼底。

她看着面前的劳斯莱斯幻影,又瞧了瞧车上的司机,愣住了。

传闻,时郁常年都在食堂最便宜的档口打饭。

这也得到过江肆言的认证。

不然时郁的校草头衔前,也不会跟着“清贫”二字。

可此刻——

时郁靠在劳斯莱斯真皮座椅的后排,星空顶璀璨明灭,仿佛宇宙洪流都成为了他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