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说着就要哭出来。
前两天的印子还没消,今天肯定加深了。
“以后会不会乖点?”周观霁手放在上面,“乖点就不会这样。”
“等会回去涂点药。”
林朝雀低低的“嗯”了一声。
周观霁摸了摸她的头发,“要不要现在回去?”
林朝雀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咬着他指尖玩,“你不用工作了吗?”
“不用。”
“走吧。”
周观霁把她的衣服穿好,牵着她的手出去。
到了家。
“去洗澡,”周观霁把她的衣服拿出来,“等会出来抹药。”
林朝雀说了声好就接过衣服朝着浴室门口走去。
谁知道刚走进去。
周观霁就跟着进来了。
林朝雀:“你进来干什么?”
周观霁把门关上,单手解开领带,“我帮你,你会碰到水。”
“可以碰水的,”林朝雀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你出去,我要自己洗。”
她合理怀疑周观霁是来占她便宜的。
周观霁把衬衫脱下来,裸着上身,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紧实有力的腰腹,以及……
林朝雀的视线往上。
殷红有点肿。
是下午她的杰作,还没有消下去。
林朝雀脸一热。
周观霁是不是在色诱她?
上衣脱完,周观霁看了眼林朝雀。
林朝雀把怀里的衣服抱的紧紧的,“你别看我,我是不可能给你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