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牵起他的手,咬上他的指尖。
“等会你要听我的就行。”
“哥,这样你还要拒绝我吗?”
片刻后。
皮带解开的声音传出来。
是林朝雀主动解开的。
……
第二天林朝雀在飞机上醒来,她靠在周观霁的怀里,身上其它位置没有不适的感觉,周观霁应该给她涂过药了,就是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朝雀当即抬头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还疼着吗?”
林朝雀小幅度的点了下头,“我……”
好不容易开口,音直接劈了。
周观霁蹙眉,手放在她喉咙的位置。
“先别说话。”
周观霁倒了杯水给她,林朝雀一口气喝完,咳嗽两声。
“好点了吗?”
嗓子润了一点,林朝雀咽了咽,开口的音还是哑着的,“好多了。”
周观霁把杯子放下。
林朝雀呼了一口气。
“还有哪里难受?”
林朝雀指了指自己的腰,趴在床上,“快断了。”
都怪周观霁昨天晚上快结束的时候拉着她挑战高难度的姿势。
说好的要听她的。
周观霁只坚持了一会就变了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