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观霁给她涂着药,林朝雀就小声地骂着周观霁。
涂完药,周观霁去了浴室洗手。
林朝雀躺在床上小口的喘着气。
周观霁就是个骗子。
说好的不做什么。
等到周观霁从浴室里出来,林朝雀背对着他不想理他。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周观霁给她揉着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起来?”
林朝雀点了点头。
周观霁把她抱起来穿好衣服,顺便把床单给换了。
林朝雀扫了眼床单上的痕迹,脸红到耳根。
“我不想理你了。”
“嗯,多长时间?”周观霁把床单换好。
“一个小时,”林朝雀脱口而出,又觉得不能对他太仁慈,又加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好,”周观霁点头,“要抱着下楼吗?”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林朝雀试着走了两步,抽了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周观霁。
而周观霁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等她说话。
林朝雀忍了忍。
“要抱着。”
“求求你。”
“嗯。”周观霁上前把她抱起来。
林朝雀靠在周观霁的肩膀上,环着周观霁的脖颈,看着他脖子上昨晚她被折腾狠了咬下的痕迹。
不止脖颈上。
还有肩膀上和手上。
林朝雀低咳了一声,谁让周观霁一直都不轻点。
怎么看还是她最惨。
到了楼下,周观霁把她放在椅子上,林朝雀没力气似的趴在上面。
周观霁把散发着甜香的红豆粥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