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霁的手放在她的眼角。

“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睁眼。”

林朝雀瘪嘴，慢吞吞的睁开眼睛，不过不敢往下看，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周观霁奖励似的在她唇上碾了碾，然后把她拉到水下站着给她洗头发。

林朝雀很乖的站着任由他动作，手指放在他的胸口点着。

慢慢滑下。

“别闹。”

林朝雀不听，继续玩着。

然后视线不小心往下，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林朝雀忽的就抬起头。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周观霁为什么……

“还闹着玩吗？”

林朝雀摇头，“不玩了。”

周观霁淡淡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时间，林朝雀的手老老实实的放在周观霁的腰上。

因为她腿太疼了站不稳，必须要扶着东西才行。

还不敢靠他太近。

怕碰到。

而且周观霁某个位置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你能不能让它不这样。”林朝雀伸出胳膊让他洗。

周观霁声音带着隐忍，“嗯，等会就好了。”

林朝雀：“……”

可是她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它还是这样。

一直到从浴室出去，才完全消下去。

周观霁从柜子里把林朝雀衣服拿出来给她穿上。

林朝雀看他还光着，忍不住催促，“你也赶紧穿衣服。”

“嗯。”

周观霁给她穿好才从她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她没问他是什么时候把他的衣服放进去的，而是盯着周观霁的后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