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要在这个凳子上坐几个小时。
林朝雀呼口气,看了看周观霁,“你可以回去了。”
“我一个人在这就行。”
周观霁挑起眼皮,“我在这陪着你。”
“不用。”林朝雀直接拒绝。
陪着她让她心烦吗?
医生来给林朝雀扎针了。
“去那坐着。”他指着那个空位置。
林朝雀过去要坐下,周观霁先她一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好垫到椅子上面。
“拿走,”林朝雀看到后站着不动,“我不需要。”
自己穿的那么少,是想继续感冒吗?
“乖点宝宝,”周观霁低声说:“听话,你会不舒服。”
林朝雀现在听不得他说这些让她乖点的的话。
她之前很乖,周观霁让她听话就听话。
可周观霁是怎么做的。
让她听话乖乖出国?不再缠着他。
这永远都是悬在林朝雀心上的一根刺。
她拔不掉。
林朝雀现在并不想听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话?”林朝雀指尖掐着自己的手心,“你是我的谁?”
“你要是不拿走,我现在就走。”
两人无声对峙片刻。
周观霁敛眸,“可以。”
他把外套拿走,自己在位置上坐下。
然后在林朝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拉着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可以吗?”
紧实的肌肉触感传来,林朝雀全身紧绷着,去拉周观霁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旁边有人,她只能压低声音,“不行。”
“我也不要你。”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