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回不去了。”

“你别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好吗？”

“我已经习惯没有你了，也没有那么的离不开你。”

林朝雀咬着自己口腔里的肉，血腥味溢满了整个口腔。

周观霁抬起那个缠着纱布的手，放在林朝雀的唇上，拇指撬开她的牙齿。

“别咬。”

林朝雀咬了一下他的手指，“你现在管不着我。”

“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你现在让我觉得很烦。”

说完最后一句，林朝雀自己都有些难受。

周观霁喉结滚动，面无表情，把她拉到怀里,手放在她的头顶。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蛋糕。”

林朝雀推开他，眼眶泛红。

“我现在不喜欢吃。”

“关于你的所有东西我都不想要。”

周观霁缓缓搭上她的眼角，“我走了你会开心吗？”

林朝雀的睫毛扑簌簌的抖着，口腔里还有血腥味的存在，声线带着哭腔，“嗯。”

“会。”

周观霁：“那你哭什么？”

林朝雀闭上眼，“我没哭。”

“我只是眼睛不舒服。”

“还有，我没允许你碰我。”

周观霁放下手，没有出声。

林朝雀忽然涌上来一阵无力感，她觉得她说什么周观霁都不会走。

“我先回去了。”

她一会还要上课。

林朝雀先回了孤儿院，没有管周观霁。

周观霁应该认识回来的路。

一直到上完课出来，林朝雀都没有看到周观霁的身影。

迷路了？

不管了，和她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