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谢谢。”
周观霁现在又管不着她。
她想吃多少都可以。
一直到后半夜,药水才打完,林朝雀给星星打针的地方用手捂着,趴在床边都快睡着了。
“太晚了,现在回去不安全,旁边有空的床位,在那睡吧。”
手背上冰凉那片已经被捂热了,林朝雀把他手轻轻的放进去,揉了揉眼睛。
“好。”
蒋秉书把另一张病床上的东西全都换了一遍,又把屋里的亮灯关上只留一盏昏黄的灯,“这样可以吗?”
林朝雀点头。
“晚上睡觉锁好门。”蒋秉书嘱咐她。
又欲言又止一下,那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我出去了。”
他拉开门要出去。
“蒋秉书,”林朝雀出声,“谢谢你。”
“只要你不会讨厌我就行。”
林朝雀很认真的看着他,“不会。”
“我不会讨厌你。”
蒋秉书对她笑的很柔和。
“好。”
“那我就放心了。”
不讨厌他就行。
他出去后,林朝雀把门锁上回去睡觉。
她有些认床,第一天来川西的晚上也是这样,很久才睡着。
只是半醒中。
她听见有人在外面敲了几声窗户,她想睁眼去看的时候,又不敲了。
林朝雀这几天一直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留了个心眼睡之前也把窗户给关好了。
但还是导致她睡得不太安稳,早上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