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到家的前一刻他才从里面出来。
他们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把两人分开,不让林朝雀受伤害,逼着林朝雀出国也是。
还有对林朝雀说的周观霁和陶乐栖订婚也同样如此。
毕竟林朝雀这次确实是因为周观霁才进的医院,他们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但是她上了楼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看着两人现在这样她也不好受。
她不应该管这么多的。
再下来的时候林朝雀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观霁抵着唇又咳了一声,唇上的伤口处留下暗红的干涸血迹。
他微微垂下眼睛,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落到了地板上。
沉默几秒后。
周观霁抬脚也走了出去。
这是林朝雀来川西小乡镇孤儿院的第五天了。
她每天的任务教他们弹钢琴,教完之后的时间她可以自由支配。
不过林朝雀最多的时间就是坐在后面仰头看那座来的时候她就听人说终年不化的雪山。
这里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发现她,更不会有人打扰她。
林朝雀忍不住想。
周观霁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他会亲她的额头还是嘴唇?
然后对方就会靠近他的怀里。
那曾经是属于她的位置。
正当林朝雀思绪放空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蒋秉书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在这。”
她是来的第二天碰见蒋秉书的,他参加了医院里组织的川西医疗援助项目到这的,刚好和她一个地方,当时她看到他还有些意外。
蒋秉书也是。
他说自己也没想过在这能遇到她。
然后林朝雀就对蒋秉书说了和孤儿院院长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