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订婚对吗?”林朝雀打断他。
周观霁:“我会去看你。”
胸口处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林朝雀歇斯底里,扯着他的衣服领子,“我说过我不去。”
“你是听不明白吗?”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周观霁:“我是你哥。”
“不是真的,要我提醒你吗?”
“你亲过我,保险受益人是我,患上分离焦虑症也是因为我,你所有的一切都有我,你觉得她就不会介意吗?”
“不会。”
也是,不会所有人都像她一样不懂事。
周观霁现在一心想要丢下她。
林朝雀摇摇欲坠,松开他的衣服起来站到他面前,纤细的脖颈垂着。
“如果你要是订婚了,那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我也不要你了。”
“你确定还要这样做吗?”
她告诉自己要耐心的等着周观霁的回答。
须臾后。
她没等到任何回应。
林朝雀:“我知道了。”
雪山屹立不倒,那些她以为因为她消融的一角不过是她的错觉,她半途终止跌落在谷底。
林朝雀脚步虚浮绕过他往前走。
周观霁眸光中似乎闪过什么亮色,他闭上眼,睁开后又消失不见,最后带过一点自嘲的意味。
林朝雀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她顿住,扭过头,周观霁已经站起来要走。
林朝雀忽然想做最后一次挣扎。
她脚步一转又回到周观霁的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没有神采。
对视片刻。
林朝雀踮脚吻上了他的唇角,嗓音怯生生的问他:“daddy。”
“不是说好了只要我吗?”
像是一只在天空盘旋着,无家可归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