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霁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手抚过她的侧脸。
不该这样的。
他想。
翌日。
林朝雀昨天晚上实在是睡得太晚了,早上周观霁喊她起床的时候,她咕哝着要再睡十分钟。
周观霁系着衬衫扣子,大发慈悲,“可以,我在楼下等你。”
林朝雀变着花样把他夸一遍继续睡。
周观霁下楼。
于怀珠和周玺两个人正在吃早饭,于怀珠见他是一个人下来的,就知道林朝雀又在睡懒觉,“福宝今天跟着你去公司吗?”
“嗯。”周观霁坐下,文婶给他端来一杯咖啡,他抿了一口。
对面的周玺说:“听说你要收购戚江阔在公司的股份?”
“他哭诉都哭到我这里来了。”
“我自然是管不着,周氏现在是你的,不过我可提醒你,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钱是不会放手的。”
周观霁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为什么要给他钱?”
无形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那就是直接空手拿过来啊。
商业圈里周观霁出了名的手段狠不是没有道理的。
周玺自愧不如,叹气,“这样也好,这几年戚江阔从公司捞的的可不少,还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一点交情上没有戳穿罢了。”
桌上静了下来,于怀珠往楼上看,“福宝怎么还不下来?”
周观霁:“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之后,林朝雀果然从楼上下来,对于怀珠和周玺问了句早上好,过去坐下吃早饭。
周玺脸色不似刚才那么严肃,笑着问她:“在公司还习惯吗?不习惯咱就不去了,在家里玩。”
林朝雀咽着口中的蟹黄包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