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感觉自己手心又开始泛疼了。
“我才不试。”
她调整好坐姿,把他脸推到一边,“你该工作了周总。”
再说下去她就有心理阴影了。
周观霁捏两下她的手才开始处理工作。
林朝雀是一个很容易犯懒的人,比如说现在,吃完蛋糕和周观霁给她洗的草莓就开始困了,就把毯子拉高窝进椅子里开始闭上眼睡觉。
司翡下午送文件进来过两次,第二次进来的时候见周观霁正把林朝雀裸露在外面的脚放进毯子里面。
这真是。
又当爹又当哥的。
司翡把文件放在桌上,“周总,这些都是需要签字的。”
“嗯,先放那吧。”
林朝雀有要醒的趋势,周观霁在她背上轻拍着,低声说没事,让她继续睡。
司翡就没再打扰,脚步很轻出去了。
林朝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班,眼睛还没睁开就喊:“哥。”
周观霁有些微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在眉心搓了搓,“还要继续睡吗?”
“不睡了。”
“你手好凉,”林朝雀被冰的一哆嗦,她刚睡醒手还热乎着,就把周观霁的手拉下来包裹住,“我给你暖暖。”
还嫌不够热往自己的脸上放,周观霁指尖碰了碰她脸上的软肉,林朝雀说话黏黏糊糊的,“是不是很软?”
“嗯。”
“那你多捏两下,许临瞻想捏我还不让呢。”
“谁?”周观霁眉头一蹙。
林朝雀重复一遍:“许临瞻。”
“他经常这样?”
林朝雀哼了一声:“才没有呢,不小心碰到的,就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