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她周观霁怎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
没有想象中的批评,那侧床垫压陷下去,男人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给她拢被子,确保不透一点风,低声:“睡吧。”
而林朝雀抓住他要伸回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边,“我要牵着。”
知道她生病比平时还要缠人,周观霁另一只手捏她耳垂,“我说不让牵你就不牵了吗?”
林朝雀耳垂敏感,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小声说着:“不是怕你生气嘛。”
她说完后到她快睡着了周观霁都没有回答。
周观霁拇指放在蹭到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林朝雀侧脸上,闭了闭眼。
林朝雀最懂怎么样做来让他妥协心软。
这夜林朝雀睡得浮浮沉沉,中间醒了一次,周观霁还没有睡,她伸出手捂着周观霁的眼睛,声音软乎,“睡不着吗?”
周观霁没应声,林朝雀感觉到他睫毛在她手心里面轻扫着。
她手放下来搂紧他,把脸放在他颈窝上面,“我抱着就好了。”
林朝雀说完后实在很困,又睡了过去。
她贴的很紧,腿也横跨在他身上,整个人依附着他,周观霁拉开后又自动贴上去。
那就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深夜里。
周观霁抱着怀里软软的女孩,手掌放在她后颈,无可奈何般扯了下唇角。
“宝宝。”
该拿你怎么办。
林朝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次感冒这么严重,周观霁早上喊她起床的时候,她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说自己不舒服,呼吸不顺畅。
周观霁抬手放在她额头上,蹙眉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
林朝雀半梦半醒中感觉到有人往她嘴里喂了很苦的药,比昨天晚上的还苦,又听见周观霁在和谁说话,好像是周叔的声音,她想睁开眼,眼皮又太重,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了两下。
“daddy。”
周观霁俯身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