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抓起他的袖子小狗一样嗅着,随即仰起头抿唇看他。
周观霁眉眼染上无奈,低头。
林朝雀凑上去揪着他衣服领子闻。
上下检查一遍,并没有香水味和烟味,林朝雀学着周观霁平常的样子,在他头上揉了两下,嗓音娇脆,“真乖。”
周观霁拉下她的手直起身体,动了动唇教育她,“没大没小。”
林朝雀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把拖鞋脱下来光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一阵凉意瑟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鞋子太大了穿上根本不舒服。
很重。
周观霁单手扶着她,拿出手机给她看,“没电关机了。”
“下来。”
林朝雀瘪嘴紧紧扒在他身上,“不要,这是对你的惩罚。”
没有办法,周观霁只能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拎着拖鞋走进林朝雀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吃饭了吗?”
林朝雀摇头,“没有,在等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才回来。”
她等了很长时间。
这句话不单单指现在。
半晌后,周观霁垂下眼帘,“抱歉。”
“下午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林朝雀知道他指的是被抢劫,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倏地靠近问他:“不是说不管我,和我划清界限?”
这是她去纽约找周观霁,他说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