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跟在她身边。
林朝雀有些不习惯,主要是她俩太冷了,跟机器人一样,每当她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只能听见她俩说:“抱歉,您稍等,我请示一下。”
一次只是想要喝一杯冰饮的林朝雀:“……”
可周玺和于怀珠根本不会管她这些。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是周观霁。
她和于怀珠商量她真的不需要保镖跟在她身边了,于怀珠一脸为难,“是你哥安排的。”
言外之意是要她找周观霁商量,他们也无能为力。
果然是他。
她把电话打给周观霁,明确表示不用他再管她了,这次只是个意外,要他把保镖撤走。
对方文不对题的回她,“少喝冰饮。”
变相拒绝了她。
林朝雀咬着口腔里的软肉,任性道:“那我要你回来。”
她在和他对抗,妄想得到胜利。
默了片刻,周观霁:“好,我会让她们离开。”
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很直白浅显的意思,他不会回来。
电话挂断,林朝雀把床上她从周观霁屋里面偷出来的枕头踢到地上就没再管。
后来某次周玺说漏了嘴,其实那次周观霁回来了,但是只回来一晚上就匆匆走了,她当时在睡觉不知道。
后知后觉,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被她踢到地下的枕头第二天平整的摆在她身边,乱扔的拖鞋整齐的摆在床头。
以及她总是把空调温度打到最低,每天早上都是被冻醒,而那次第二天醒来空调温度却是恒温。
那是周观霁四年内第一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