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雀皱眉,反应过来后才明白应该是经理和他说了。
她把侧脸放在周观霁大腿上,肌肉紧实,还有股淡香,声音很轻,“心疼。”
“被你气的。”
周观霁指腹揉开她紧皱的眉,当真了似的,“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林朝雀泄气。
算了,跟你们这些大直男说不清楚。
“没事,我休息一天就好了,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
她又重新躺回去,背对着他。
“林朝雀。”他冷着嗓音略带着一丝危险。
又来。
林朝雀倏地从床上下来,然后挤进他腿间站直,居高临下,闭上眼,“你要是不信就检查检查。”
一副随他处置的样子。
经过刚才一番动作,她的睡裙一侧吊带已经滑落下来,皮肤粉白如凝脂,少女独有的甜香气息在房间里散开。
林朝雀没有注意到,睫毛因为害怕轻颤着。
她是故意的。
她在等周观霁对她的审判。
等了片刻,对面的人没有丝毫动作。
林朝雀睁开一只眼,刚好和他四目相对,心像是漏掉一个节拍。
周观霁眼底暗沉看着她,涌动着不辨的意味,就好像是他已经看穿你的所有小动作,却不拆穿你的样子。
林朝雀脚趾抓地,就在她忍不住要说对不起的时候,周观霁动作很自然的拉起她吊带,然后拉起她放在一旁的外套替她穿上,还把扣子系到了最顶上,又蹲下来给她穿上拖鞋,淡淡的,“知道了。”
全程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