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纳闷呢,怎么过去那么久了,那几张图片怎么可能还能看见。

原来是因为商如舟找人修复过。

“嗯,我知道了。”沈溪盈回答。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我说好像挺莫名其妙的,还显得我有点喜欢多管闲事。”

秦南倦的语气无奈,带着笑,声线平和,“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个事影响你们的感情,这么久以来,我觉得商如舟真的挺喜欢你的,之前你们结婚,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目前真的挺容易看出来。”

沈溪盈看着他,安静地听他讲话。

“所以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成为你们之间的隔阂。”秦南倦笑着说,语气很淡,“商如舟并不是说高中的时候没有注意你、目光从不在你身上,我觉得这样说不太对。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商如舟没办法将注意力放在任何人身上。”

秦南倦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太多的我不说你应该也能明白,商如舟那个家其实很畸形,你应该感受到了。商如舟一直以来都很有野心,我相信你也是能感受到的。可是没有人生来就是有野心的,他也一样。”

秦南倦并不是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认识商如舟之后,他的记忆力也不算多好,很多事情他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但是有件事他真忘不掉。

秦南倦一直觉得商如舟这个人很犟,也很倔。

大概是初中时候吧,秦南倦记不太清了,那天下雪,很冷,他那时候和商如舟是同桌。

那天商如舟发高烧,他不肯给老师说,但是秦南倦给老师讲了。

老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上午打的,陆映榕是下午才到学校的。

甚至陆映榕到的时候,秦南倦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一丝作为母亲的焦急,连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秦南倦当时只以为是陆映榕隐藏的比较好,除此之外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