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烫的，然后慢慢地变凉。

沈溪盈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浸湿她肩膀上的布料，然后渗透到她的肌肤。

沈溪盈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是喉咙却宛如失声了一般，一个音也发不出。

“商如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尽可能地放缓、放轻，“你别哭啊。”

“我没哭。”商如舟回答，声音很哑。

沈溪盈忍不住笑了一下，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商如舟继续说：

“沈溪盈。”他的声音克制住地平缓，却仍可以听出声线的颤抖，“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几年是不是很委屈、很难受？”

“不是的……”沈溪盈开口说，明明已经压下了心口的情绪，眼眶却仍然发热，“商如舟，我很开心。”

“喜欢你我很开心。”

沈溪盈语气肯定，“真的，我没有骗你。而且喜欢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商如舟，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沈溪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更不要觉得愧疚。”

“你再这样那我甚至会去想，你对我好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愧疚。”

沈溪盈稳着声线，说完才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部。

商如舟握住她的手，用手心很轻地触碰着他的手背。

“喜欢你。”商如舟说，“特别喜欢你，超级喜欢你。”

沈溪盈被他弄得笑起来，“那你就不要再这样了，看到你难过，我也会难过，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沈溪盈笑吟吟地说，心口被浸泡到发软，连他她的声音也一同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