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商应年,眼底没有一丝的情绪:“你还好意思提这个?你配当商如舟的父亲吗?你配吗?”
“所谓的父亲,就是在他去谈项目的时候百般阻拦,还是对他的所有事情不闻不问,甚至将他当一个外人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父亲吗?”
沈溪盈一字一顿,没有半分的委婉,“又或者说,在商如舟小时候就出轨?如果这样算是一位父亲,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商应年的脸色瞬间垮下来,将桌子上的东西猛地往地上砸。
场面一片狼藉。
沈溪盈看着他,眼底格外平静:“这就急了?”
“像你这种人就是活该。”沈溪盈说,“之前你绑架鹿汀微、盗取我的设计稿图的时候,你想过有这一天吗?”
商应年没说话。
“沈溪盈,你把我毁了,你觉得你就能好过吗?”
好一会,商应年才盯着沈溪盈说。
沈溪盈弯唇笑起来:“当然。”
“你没了我只会更好过。”
商应年:“你……”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躁动。
沈溪盈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话你进里面说吧。”
她说完,轻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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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那一场直播,福盈爆单了。
工作电话被打爆了。
鹿汀微急忙跑去了沈溪盈的办公室,和她汇报近期的情况。
“盈盈,我们留的工作电话真的被打爆了,接完一个另一个进就来了,全部都是在问你是不是一喜,这件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