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舟低头,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脸,呼吸放缓,声音有些沉:“亲了你是不是又要哭?”

沈溪盈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捏他的脸:“商如舟,你再这样试试?”

商如舟笑着将她抱起来,“不敢了。”

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沈溪盈还没缓过神来,他扣着她的手吻下来。

他吻得有些重,比起简单的亲吻,更像是咬。

咬得她有些淡淡的麻意。

她呼吸不畅,眼尾有些潮湿,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哼。

商如舟才停下,蹭蹭她的脸,呼吸落在她耳边。

很热,很痒。

“怎么了,宝宝?”他问,声音很低,呼吸有些重。

“有点麻……”

沈溪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放得很低。

“哪麻了?”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他偏偏故意这么问。

沈溪盈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胳膊,商如舟笑起来,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再亲一下。”

话落,他的吻落了下来。

沈溪盈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直到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整个人从脸到脖颈都红透了。

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整个人都裹进里面。

-

商如舟第二天很忙,沈溪盈不想给他添麻烦,自己留在酒店里。

她昨天晚上主要是担心商如舟。

陆映榕是商如舟的母亲,商应年本就不配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