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还严格？”沈溪盈瞪他一眼，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推开，“到底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呀？”

“不许讨价还价。”沈溪盈又补充。

商如舟听着她的话，忍不住笑，他的笑声很沉，掠过耳旁痒痒的。

“嗯。”他回答，“都听你的。”

沈溪盈满意地弯了弯唇。

然后才慢半拍地意识到，她现在和商如舟隔得很近，并且商如舟还有意无意地用手指蹭她的手背。

痒痒的。

沈溪盈很想笑，但是还是克制住了，绷着声线，克制住语调，尽可能平稳地说：“商如舟，你别挤我。”

商如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问：“很挤吗？”

“你之前就是这样说我的。”沈溪盈说，语气愤愤，“你还说我是变态。”

“到底谁是变态？”沈溪盈边说边用手去戳他的肩膀。

直到手被他握住。

他的手心干燥、有些凉，沈溪盈觉得很痒，正想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扣在一起。

“之前是我不知好歹。”商如舟说，“之前的商如舟确实很讨厌，但是现在商如舟和以前不一样。”

“所以能不能只讨厌以前的商如舟，不要讨厌现在的？”

他的语气温和，声线很稳。

在黑暗里，沈溪盈感受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极快，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耳朵里。

沈溪盈克制不住地想笑，也仅仅只是两秒，她迅速地将嘴角压平，唇线抿成一条线。

“那行吧。”沈溪盈说，“我尽量不讨厌现在的你。”

商如舟应了一声，握着她的手，很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