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终止合作。”商如舟的态度接近于一种漠然，“你们又能怎样。”

说完，商如舟没有再多留，牵着沈溪盈走了出去。

陆映榕看着商如舟的背影，被气得眼眶发红。

疯了一般拽起桌布，用力地一扯。

桌面上的所有碟子、碗都被甩下了桌子。

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瓷白的地面上变得一片狼藉。

站在门外的佣人听见声音不急不缓地走进来，收拾着地面上的残羹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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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盈和商如舟走出去时，沈溪盈清晰地感受到商如舟身边的气息很低。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指腹敷在她的手背上，触感冰凉。

她的手心是湿热的。

被他这样握着，沈溪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沈溪盈才动了动手，指尖摸了摸他的手背。

商如舟察觉到，停下脚步，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沈溪盈摇头，“商如舟，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这话还没问出口，沈溪盈抿住了唇。

没有继续说，而是将话音一转，她问：“吃饱了吗？”

“我没吃饱。”沈溪盈笑着说，“陪我去我家吧，我还想再吃一次。”

商如舟听着她的声音，染着笑，尾音往上扬，直直地落进人心里，很甜腻。

包括她笑起来的时候，瞳孔像是晶莹的琥珀，清澈、漂亮、不可多得。

好一会，商如舟才收回目光。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