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冽,也没有烟草味。很香。格外地好闻。

她在他怀里浑身都紧绷着,心跳像紧密的鼓点,一下接着一下。

他怎么还不放她下来。

是不是抱上瘾了,想一直抱?

这么想着,沈溪盈的脸和脖子都红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商如舟,你怎么不放我下来?”

“嗯?”

商如舟应了一声,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才不咸不淡地补充:“你勾这么紧,我怎么放手?”

沈溪盈:“???”

沈溪盈瞬间松开了勾在他脖颈上的手。

连耳根都变成了殷红色。

等她松开了手,商如舟才放她下来。

“不好意思,我以为……”

沈溪盈紧张地解释,声音细微地发颤。

余光却瞥见他的神色看起来有几分不经心,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解释。

也不在意为什么她的手为什么一直勾着他的脖颈。

沈溪盈的话就这样哽在了喉咙里。

垂下头,没再说。

-

坐上了车,沈溪盈也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他在一起,她总是有些紧张的。

身上的酒液有几分黏腻,还有些莫名的痒。

特别是被他碰过的地方,格外地麻。

车的方向是往钟毓宫去的。

沈溪盈坐在车里,捏了一下手指骨节,吞了口唾沫,才说:“商如舟,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细,有些涩。

听的人心脏莫名的一软。

商如舟坐在她身旁,垂头看着笔记本,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