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家对她的伤害永远无法弥补和偿还,他也知道,他已经永远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对不起……谢谢你七年来的陪伴……”

再开口,他已经泣不成声。

苏凌雨什么都没说,拍拍他的肩膀,毫不犹豫走向了他身后不远处等待着他们谈话的江烬。

她和他,最终还是成为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因为准备充足,这一场官司,苏凌雨可谓是来势汹汹。

她以一审中没有在被告蒲嘉庆家中收出抢劫账物,以及审讯中手语师曲解蒲嘉庆手语表达意思为有力证据,请求驳回原判。

随后法院传当时的目击证人二婶。

看到苏凌雨的瞬间,二婶慌了。

苏凌雨再次逼问她有没有亲眼见到蒲嘉庆推到被害人行凶以及实施抢劫的过程。

她显然也是被路然提点过的,给出的证词和第一次出庭时没有差别。

随后苏凌雨播放了作为证人出庭的二婶录音,证词和她在法庭上的证词完全不一致。

路然向法官提出抗议,认为录音是在隐瞒的情况下偷偷录制,且证人有夸大其词的表现方式,不能作为翻案证据证明二婶在做假证`。

法官同意了,可苏凌雨并未气馁,她再次拿出当时对村民们的采访,发现二婶说了很多不同版本的证词。

二婶口中说出的版本实在是太多。

说过雨幕之中看见蒲嘉庆冲过来撞到她,然后慌慌张张跑掉,她随后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沈卓。

说过她亲眼看到蒲嘉庆推倒沈卓实施抢劫,看到她急忙跑掉,把草帽给落下了。

甚至说过要不是她跑的更快,蒲嘉庆甚至连她都不放过等等。

“这么多个版本,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有理由怀疑她因为雨势过大并未看清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