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雨没什么表情坐下，抽出抽屉里的文件递过去。

路然满脸受伤，声音低沉问道：“小雨，你真就这么狠心？难道做不成情人，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和你前任做朋友，你问过你现任同意吗？”

她挑挑眉，话里讽刺意味明显。

路然满脸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可以继续留在律所，你若是想出庭……”

他只能转移话题。

“别担心，我有地方去，我老公都给我安排好了。”

苏凌雨甜甜一笑打断他的话，怼到他哑口无言。

“也是，江烬不像我，他这么有能耐，自然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路然笑容有些讽刺，话里话外的都在暗讽她攀高枝。

“所以我得感谢你啊，路然，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还在没苦硬吃，感谢你让我下半生少走了弯路，直接一步到位成为人生赢家。”

他的讽刺，对苏凌雨而言不痛不痒，玩嘴的事儿，她就没输过。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赶时间谢谢。”

懒得和他周旋，她开口催促。

“我一直以为我足够了解你，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其实你和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并无区别。”

路然表情有些阴森，再次开口。

“我也以为我足够了解你，后来我才发现，路然你就是个垃圾，所以分开挺好的，咱谁也嚯嚯不着谁，废话说完了吗？”

苏凌雨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