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苏凌雨没再作,安安心心留在医院养伤。
她已经做好心理打算要帮江烬纾解了,可这几天里他跟转了性似得,十分恪守于理,绝不越界半分。
期间她也得到了王春华的报告。
窃听器已经安装在了路振波书房的书桌下方,
被关在家中的路然采取了绝食抗议来反抗他爸,但第三天的时候忽然自己走出了屋子,吃了些粥以后让顾兰给路振波打了电话,说要和他谈谈。
苏凌雨并没有一直盯着窃听设备,现在科技先进,窃听到的消息会自动上传并保存,她只需要在有空的时候去收听就行。
而这几天里她也没得到什么太多有用的消息,路振波宅家的时间很少,他似乎铁了心要重新杀回世达集团,最近都在忙前忙后拉拢那些股东呢。
约莫晚上八点的时候,王春华又给她发了一次消息,说是路振波回来了,现在和路然两人进了书房。
苏凌雨立刻打开了监听设备,打算听听父子俩密谈了什么。
“想通了,不倔了?”
书房里的路振波喝了一口茶,冷声问道。
“爸,我错了……您帮我这一回吧。”
路然果然服软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得到他爸点头,他是绝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律所的。
即便他凑够了钱,只要他爸从中作梗,他一样得不到律所。
“律所的事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了一个区区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落魄熊样,丢人!”
路振波直接将他的妄想彻底撕碎。
“我不能失去律所,这不是让全世界的人看我笑话吗,爸,只要您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听您的话,再不惹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