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事务所,承载了我所有的心血,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转手……”

苏凌雨抿了一口咖啡,苦笑着说道。

众人沉默着,没说话。

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自然知道她的难处。

苏凌雨是拥有律师执业证的,但她从未出庭自己打过官司,只是一直在参与案件的辅助工作。

早些年是因为她爸妈去世,在社会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记者媒体每日紧追不舍,网络上舆论也不停,甚至发展到了网暴作为家属的她的地步。

这时的苏凌雨刚刚大学毕业,在别的律所实习,因为心里压力过大,导致她重度抑郁,她开始惧怕出现在公众面前,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到了失语的地步。

治疗期间,正好是律所成立的时间,担心会拖累律所,她毫不犹豫选择了继续退居幕后给两名合伙人打下手,成为一名非诉业务律师。

苏凌雨业务能力是不错,但她毕竟不是诉讼律师,不够出名的话,外界是不会买她的帐的。

可以说,失去了路然的凌然律所,价值一落千丈。

也怪不得她会生出想要转让律所的心。

“大家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你们的人品是值得信任的,将律所交给你们,我也放心……如果你们收下律所的有意向,我肯定会优先考虑你们。”

苏凌雨这番话,说的十分诚恳。

“你打算以多少的价格出手?”

有人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他们确实有意向成为这间律所的持股人,但价格肯定要压一压。

毕竟律所已经没有路然,其价值等同于无。

苏凌雨不出庭,而陶依若这几年重心一直放在家庭和孩子身上。

律所虽然有她的份,但她并不是主事人,只负责少量的诉讼案件,这也是她当初答应当合伙人的唯一条件,不管事。

说白了,她就是个凑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