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没进门就敢管我路家的事?不对,就算进了门她也没资格管,我路家还轮不到她说话!”

苏凌雨还没来得及回话,屋内的顾兰就迫不及待给孙女出头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可未必会进你路家门啊,毕竟是路然非我不娶,而不是我非他不嫁。我还没嫁进来您就给我立这么多规矩,没准我会突发奇想拐个弯,嫁隔壁呢?”

苏凌雨冷然一笑,盛气凌人开口。

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提什么隔壁?

他们家隔壁住的,不是江家吗?!

“凌雨!”

路然一提江家就炸,压低了声音让她注意措辞。

而顾兰则是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笑死人了,谁不知道江烬那小子不举,就算你真嫁过去了,那不也是守活寡吗?”

小贱人在这做什么白日梦呢,她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市长千金呢,她爸都死了多少年了,能摊上他儿子都是走了大运了,还想肖想江家?也不看看她配吗!

“够了!妈,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说这些话,也不怕降低自己的格调,凌雨,这种玩笑不要乱开,你知道我最烦什么!”

路然彻底动怒了,声音极大开了口,极具威慑力。

顾兰平时也算是无法无天的主,但她向来怕儿子,心里不甘,只敢小声逼逼叨。

“我又没有说错,他江家都快绝后了……从小到大那小子什么都要和你比,这就是他们江家的报应!”

那声音,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头。

顾兰本就是小三上位,在贵妇圈没什么说话的份,一般贵太太她都比不了,更何况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