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回到律所的她，察觉到了路然助理不太对劲的表情。

“路然在里面吧？”

苏凌雨手中抱着一沓文件，就要走进路然的办公室。

“在的，苏姐，咳咳……路律师，苏姐来了。”

有些慌乱的助理小跑着走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用刻意放大的声音大喊。

‘砰——’

办公室里发出一声巨响。

苏凌雨眼睛一眯，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也算是给足了彼此体面。

拿好文件回来，约莫过去了五分钟。

路然坐在办公椅上，很自然的笑着站起身：“凌雨，回来啦？”

她没有看他，而是眸光犀利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程思敏！

“苏姐姐，好久不见。”

对方略带得意的笑了笑，抬手勾了勾耳旁的碎发，精心涂抹的口红，花了。

空气净化机开的很大，但仍然飘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

“她有些法律方面的事来找我咨询。”

苏凌雨还没开口，路然就抢先解释。

她抿着唇没说话，视线凉凉扫向他。

那视线过于迫人，让他不自然的笑了笑，转头就对程思敏下逐客令。

“思思你先回去，我和凌雨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忙，你咨询的事晚点我会给你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