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力气。

好可怕的男人。

严闻京眸光冷冽,眉头紧蹙,强行压下浓重的戾气,口吻平和对姜云枝说,“到车上等我。”

让花哥先带姜云枝到车上。

不忘吩咐,“买点醒酒药。”

花哥:“是。”

朱皓天看到朝自己靠近的男人,就像看到活阎王。

“你,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大马路!好多人看着呢!”

“我,我告诉你,别乱来啊!”

严闻京微微启唇,嘲弄道:“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

朱皓天脸色瞬间煞白。

整个人冷得刺骨。

是啊,京圈,是严闻京的地盘。

严闻京想要弄死他,一句话的事。

朱皓天全身发抖,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严闻京盯着他,狭眸微眯,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低沉沙哑的嗓音,挟裹着浓浓的杀意。

“你不该对她动手。”

她可是他最宝贵的小玫瑰。

抬脚,重重落下。

碾压。

“唔——”

朱皓天瞪大眼睛,被堵住了嘴,发不出叫喊。

眼前一阵阵发黑,痛到厥过去。

严闻京的冷峻面庞没有丝毫变化。

“带下去,审。”

保镖:“是。”

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太太动手,真就找死。

那边,姜云枝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严闻京过来了。

手里拿着一瓶水和解酒药。

男人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眉宇的戾气早就消失不见,俊美的脸上余下一片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