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落在外那么多年,真是苦了你,当年你走丢,妈妈哭得眼睛都要瞎了,爸爸整天失眠,后来就夜不归宿。”

姜云枝没有说话,默默听他说。

说到动情的地方,姜策恒抬手擦了下眼角。

“……”姜云枝顺手递了块抹布给他。

他也就顺手拿去擦了,擦完脸才发现是抹布,表情差点没绷住。

艹。

小白眼狼。

“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五分钟后。

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扛着姜策恒进来。

其中一个大花臂道:“太太,看到他在走廊鬼鬼祟祟打了个电话,我们就跟过去。”

“听他喊对面彪哥,说人就在包厢,彪哥好好享用。”

“我们劈晕他带回来,太太看怎么处置。”

姜云枝眼睛转了转。

好嘛,刚刚还虚情假意,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原来打算将她送人。

还好她早有防备,地上都是她倒的酒,菜也一口没吃。

姜云枝让保镖拿一套女装给他换上,戴上假发,扔沙发上,关了灯出去。

转头进了隔壁包厢,静待好戏。

过了一会儿,一个花衬衫油头粉面的男人进去了。

动静很大,好像狮子在打架。

有人扯着嗓子嚎。

“啊啊啊是我,彪哥,唔——”

“不要……”

“啊啊疼。”

姜云枝默默戴上耳机。

很快,有一群事先安排好的狗仔,破门而入,对着里面就是一顿狂拍。

“看,是严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