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铳枪、兵马无法抗衡那些行踪飘忽而构造神奇的生物,却可以很好地镇压她们。
她可以抢先一步,从可能的指责中救援部分的人。
却还有很多、很多受害的人,名义可以不是女巫:
教会不允许离婚,深受家暴的贵族妇人只能忍气吞声。
单身的富家女是会被虎视眈眈的,黑心的人有一万种方式通过“合法”途经骗取、吞并她们的财产。
底层的女性的劳作是不会被看见的,她们整日操劳,在遗嘱中没有姓名,后代不继承自己的姓氏……
托法娜为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她极尽所能,却觉得一切还是不够。
在又一次进入,那个从十三岁起时所见的梦境时,她终于将那个盘旋多年的问题问出口。
“母亲,我该怎么做?”
本以为这次的回答也是往常般的沉默,然而那个一成不变的梦境却发生了变化。
祂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给出了一个残忍的方案:
“亲爱的孩子。我可以赐你一把利刃。”
“但,拿起利刃本身需要勇气和力量。因为寒芒如此锋利,得到她需要付出鲜血和生命。”
“即便如此,你也愿意么?”
死亡固然可怕。托法娜想。可要她屈从于这样一个荒谬的世界,还不如死亡。
从梦中醒来,托法娜制出了她的魔药。
从此之后,她不再在祈祷时诘问。
自上而下,用那些毒药从婚姻枷锁解脱后,便于一些贵族妇人能够提供上层的渠道。
圣城伊甸中出现了灯塔。
在那把利刃到来前,尚有灯塔为她们指路,暂代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