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个时问段,出发去教堂祷告成为女人们出行最好的借口。

成群结队的马车、带着面纱出行的女人们隔绝了凯文一行人与他们的任务目标。

凯文等人立刻从右边绕路,试图夺回对目标的掌控。

然而,不知是否是运气太差,修道院的孩子们不知为何也集结在路况处,叽叽喳喳吵闹不已,堵的这边的路也水泄不通。

等他们再追上时,只看见目标推开旅社大门的背影。

几人互相对视,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意思:

一个小插曲而已,就不要上报,引得斥责和扣薪资了吧。

……

托法娜此生,已然经历了两次巨变。

第一次是双亲发生意外去世,那时她才五岁。

还未彻底了解死亡的概念,便要亲自面对它。

在小小的托法娜眼中,那些围上来的生面孔的亲戚们,眼中闪烁的贪婪,就像一群捕捉到猎物的豺狼。

看似扮演和蔼,一转身脸上便带上嫌弃与麻烦。还以为她看不清。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将这笔不大不小的遗产捐给了教会,为自己赢得了十几年安稳读书生活的机会。

——如果是别的任何机构,她这只五岁的年纪,对于这笔钱的处理都不会有法律效力。

但教会就不一样了。

教会就是法律。

从此之后,托法娜就在修道院生活。

作为勤勉好学又懂得观察大人的孩子,她颇具天赋,深受母神眷顾。修女们都觉得这孩子前途无量。

主教希芙甚至已有将衣钵继承给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