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那枚戒指虽然看起来昂贵。可怀璧其罪,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流浪小孩,怕是拿不住。
至于这个方案的后果是输钱,或是侥幸赢了钱,只身一人没法从赌场脱身,全看手气。
倘若这位小姐输光本金,一无所有,就会发现自己无法独自生存,估计就会乖乖回家不再叛逆。
自己还不用真的冒风险,在没有雇佣兵车队的情况下经过野外。
多么两全其美的建议。
谁成想,这人看着冷静,竟然是个疯子。
就她那个身段,看起来还没有常常赶她的那位安娜大婶的腰粗,来打黑拳?
听到那些喊声,她已经能想象接下来这位芙洛维斯小姐的下场了。
哪怕侥幸不死,估计也难以得到什么治疗。
她攥紧手里的戒指,在心里反复念叨,试图让自己心安:
这不怪我,我已经尽力劝说过了。
然而,外面的人群却突然安静下来。
躲在杂物之中,她等了很久,还是没等到什么响动。
是她突然聋了吗?
特沃伊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空气呼啸震动的声音一清二楚。
奇怪,那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气氛实在不合理,她没忍住抬起头,看向擂台。
在台下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中,台上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看也没看倒下的男人一眼。
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少女抬起头,遥遥冲她挑了挑眉。
……
——好臭。
斯莉尔面上冷静,实则已经要被围观看赛的人群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