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考虑,我想您还是不要记得我的名字为好。”

对方说话带着一种无比轻佻的口吻,用语却非常礼貌。

得不到回答,斯莉尔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异常后,问出第二个问题。

“这张卡牌,是你让希帕蒂亚老师给我的么?”

斯莉尔说这句话,用的虽是疑问句式,语气却偏于肯定。

听到斯莉尔的问题,对方的脸上浮现出戏谑的似笑非笑,是某种不带恶意的嘲弄。

她将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嘘,祂醒了。”

“自诩神明,同一个弱小的女孩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还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有些丢脸了。”

她那双义眼十分僵硬地朝下转动,聚焦在地上的温格身上。

“您说对吧,【灾厄】大人?”

从地上坐起,“温格”不语,只用眼神冷冷地看了女人一眼。

是厄里斯,斯莉尔顿时了然。怪不得以温格的速度,能追上她,一定是这个老东西在控制。

厄里斯面色不虞,这是习青第一次明面上忤逆他。

他带着蛇一般黏腻恶寒的眼神,扫了退至安全距离外的斯莉尔一眼,冷笑一声:

“原来是你。”

他扭头看向习青,以一种掌控所有的姿态,意有所指道:

“你难道以为,你们拙劣的把戏,和你做小伏低的伪装很有效果么?”

随着他低沉沙哑的笑声响起,彻底覆盖温格本身的声线,祭台上的火光如同被狂风席卷,悉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