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莉尔想要向所有人指认,揪出温格手上那枚戒指里的厄里斯时,奥西也是这般自诩正义地挺身而出。
自然,剧情上确实如此安排,而奥西自然也是实心实意地相信,斯莉尔是无故闹事的、为情所困的、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几句话,便将那场原是她满心希冀的挣扎的事件性质,立时转变成了一场可笑的由争风吃醋引发的闹剧,将所有人的注意转移。
那时的斯莉尔也只能将满心不忿化作配合剧情的一句让步低语。
——“芙洛维斯小姐,我认为您应当明白懂得适当放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到底无。”
凭什么?
斯莉尔遵循着光幕上的文字,面色苍白地后退一步,麻木牵动着脸上肌肉表现出“为情所困”的受伤,心中想的却是——
为何不能归我所有?
声誉,权力,力量,难道它们生来就有归属,早早打下某些群体的烙印么?
奥西在剧本里的这话意有所指,指的是斯莉尔实际上完全不稀罕的他自己。
但他不知道,这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跨频对话,却又阴差阳错地戳中了斯莉尔最恨的痛点。
斯莉尔的手不知不觉握上了腰间的剑,似是感受到了自家主人心中的一片杀机,且慢在她的掌中嗡鸣振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出鞘。
杀了他。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呢喃低语不断重复着。
过了一会儿,斯莉尔才恍然,是她自己,是她的千万个在脑海中不断盘旋的念头,一直重复着这同一句话。
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