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如青丝暮成雪……上一次见到这个场景,还是上一次呢~”

察觉到维琪亚对自己话中信息的暗中关注,这人恶劣地放长了语调,说了一句废话。

就好像并不饥饿的猎食者玩弄着爪下的猎物一般。

但维琪亚的释术即将成功,她不明白为何对方如此有底气。

斗篷,刚要刚刚抬起手——

“大人,

音响起。

张扬的红。

“习青大人?”

斗篷人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仿佛孩童的娱乐被大人扫了兴致一般。

“您不去该去的地方,跑到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想代吾主监管我们的行动么。”

嘶嘶声更重,多了几分警告语气。

这话的重音落在了“监管”二字上,似是在暗示对方,自己才是那个有权监管之人。

习青垂下眼眸,看着维琪亚急速衰老的面容,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而她嘴上的言语还是那般混不吝: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都路痴。刚好迷路罢了。”

“吾主的任务……”

“还有两天呢,不急不急。”习青笑眯眯地:

“迷路到了这里,占卜到了一些变故,过来救个场,不用谢我——实在要谢的话,记得叫老板给我加班费。”

习青骑着早就淘汰的扫帚,末端编织的金丝草甚至有些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