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惊,木偶转瞬从手中消失。

那阵法是那位大人代他加固过的,学院内有能力惊动它的人,只可能是希里娅。

可希里娅今天不是去组织联赛事宜了么?

不等他有更多动作,门应声而倒,一人从廊外的阴影中走出。

男人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卡俄斯?

前任校长退休后,不是早就不来圣罗兰了么?

不等他反应,站在门口的女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因疲惫带来的沙哑,却更多是一种带着杀意的戾气:

“十一月五日早时午间三分的时候,你以学院联赛联络准备的理由,批准了七封入校许可的邀请函。”

“据历年事务平均只需要三人,就算今年赛制改革,当天行动的签字表上也只有六个名字。

“校董西林奥德,回答我:剩下的一封邀请函去哪了?”

这位前任校长微笑着抚摸着手上盈盈发亮的魔杖,眼里却只有粗粝的风霜,不见笑意。

“你已经离职了,无权还保留着学校的——”

方才慌张将木偶收回的校董,此时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与先前警惕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先发制人地谴责了卡俄斯的不当纠察。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声音就像是被扼住长颈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卡俄斯手上的魔杖一挥,直接将他禁言。

她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狠辣,几道简短的咒语几乎不用思考,连连发动起来。

奥德校董被空中无形的手提起,同一时间,他举起自已一直紧攥着的魔杖,对着卡俄斯发动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