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若非如此,他绝不会在这样的忤逆发生多次后,还让那个人活着。

不过他虽名为灾厄,倒

——再是个黑心老板,看着习青这双碎玻璃似的瞎眼珠,也说不出不肯加班加活求。

最重要的是,裁员是场大动脉,敲打敲打可以,裁员就影响大事业前途了。

老板是不会反思的,最多怀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恩赦员工。厄里斯想了想,他此番只是些许感应,确实没有什么依据。

他沉吟了一番,出于生性多疑的个性,最后再次确认了一下:

“你作为卜者,真当没有什么感应?”

习青点头如捣蒜。

周遭漫溢的魔气隐有汇聚漩涡的趋势,那是神降结束的前兆。

习青面上老老实实,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有……”

漩涡中心的厄里斯眯起眼:

“上次的预言,已经开始着手。其中的一件,由你负责瞒着格兰迪斯——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

习青第一时间有些没理解过来。

上次的预言说什么来着?

“只有森林的野兽苏醒,万里长河冰封二月,孑立独行的将军倒于血泊之中,此二为引——声东击西,祸水东引;毫厘之势,性命相挟。异世之女的灵魂囚于幽幽冥河泊,攫取她的权柄。方能褫夺祂的位置,颠倒一切被改变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