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大,来查岗了您这是。”
习青这话说的恭敬,却无端有些阴阳怪气:
“接到您的飞信指示,我可是立刻就出发了。这不是时运不济,迷路了几天。况且,圣罗兰学院哪是那么容易进的。”
她摸索着拿起一旁的拐杖,笑眯眯地道:
“连您都得委曲求全地找人接应,更何况我呢?”
一番话下来,甩锅抱怨之意过于明显。
厄里斯冷冷扫她一眼,手中黑色的焰火警告般地窜起,险些燎到习青杂草一般枯败的红发末梢。
她向来能屈能伸,明白厄里斯从不知道什么叫通情达理。
感受到对方动了怒,习青立即正身,收敛了面上的嬉皮笑脸。
若非这人的作用不可替代,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厄里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本尊会寻内应给你搞个临时邀请函。”
“不过”,他话锋一转,颇有深意地说道:
“我倒是不知道,你与格兰迪斯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
拿起长剑,斯莉尔敏锐地发现了它的重量有所变化。
前几日她想练习与自己对招时的剑法,但尝试将元素力注入其中,却总是失败。
要么一丝反应也无,要么就是忽然暴起,连带着她也被拽着飞出去。
一连实验了几天都是如此。
原以为方向错了,可如今,它似乎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