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用如此大力制造噪音,着实无礼,对屋主更是一种挑衅。
她推门,一眼就看到在楼下门前急得团团转的温格。
……
早晨,教室另一端。
厄里斯的残魂忽而感应到了什么,仿佛有某种力量冥冥中被牵动了。
但他也一时分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觉得与先前作为神祇接受的信仰之力类似,应当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心中狐疑,最终还是决定再去寻习青做个占卜。
下课后便伏在桌上,睡得像个木头的温格忽然听见脑中传来一句:
“咦?”
被吵醒的温格先是条件反射地坐直身体,还以为是上课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声源何处。
“厄里斯?你在吗?”
一连唤了好几声,那声音也没有叫她闭嘴别吵。
温格顿时大喜。莫非这家伙终于滚蛋了?
确认厄里斯真的不吭声之后,温格喜滋滋地看向手上的戒指,思考摘下它之后应该丢到哪去。
她蠢蠢欲动探出手,想扒下指上的戒指,却触电一般地缩回了手。
还是很痛,看来那家伙没死。
如果她够心狠的话,或者会试试砍断那根手指,再对自己使用治疗魔法。
理论来说,不管厄里斯什么状况,眼下确实是个尝试的机会。
但温格对着自己手指比划了一下,实在是下不去这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