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忍,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况且,方才弗莱女士讲起故事来实在是太催眠了……

好在弗莱女士并不介意。

她为斯莉尔分发了最后一个课用飞行器,一款几十年前流行的扫帚飞行器。在斯莉尔看来,这简直可以算得上古董了。

“总之,我认为,飞行最重要的不是什么起飞的姿势、气流的把握、飞行器的适配,而是要有一颗渴望天空的心。”

分发完飞行器,弗莱女士还在讲述她的理论。

实际上,学生们其实并不喜欢听那些老掉牙的鸡汤——在弗莱女士还在说这些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握住扫帚,开始念诵魔法了。

不试不知道,一经尝试,场上顿。

“这飞行器的款式老早就淘汰了吧!学院从哪淘到的老古董?”

“这扫帚居然还要手动挂档么,我的天哪,我。”

玩意,坐着也好硌人呐……”

弗莱抬手制止蠢蠢欲动的学生们,熟强调的事项:

“学院精心安排这类款式的飞行器是因为,它最能考验你们的飞行技巧。只要你们掌握最古老的飞行器,那再面对当今那些高科技就更简单了。”

——绝不是因为学院没有经费去更换器材。

“方才我已经把咒语教给你们了。我们这个课程的考核很开放,没有什么小组作业和课堂测试,或者什么期末考试。”

——绝不是因为她懒得布置期末考核场所,面对学院在考试安排上的严格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