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霍老爷子只能亲自来问了。

薄芽闻言，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的男人，问：「爸爸，你身体好吗？」

薄夜枭神色淡漠，头也不抬：「非常好。你不跟我说话，我会更好。」

霍老爷子：「……」

「哦哦，」小姑娘低头转述：「霍爷爷，你听到了吗？我爸爸说他很好，你不跟他说话，他会更好！」

「……」

霍老爷子嘴角一抽：「薄芽，你不是说你爸爸不在你旁边吗？」

「是不在啊，」薄芽打开视频，给他看自己手边空空的位置，又将摄像头对向不远处的薄夜枭，「你看，我旁边都没有人的！爸爸都坐的好远的。」

霍老爷子：「……」

两步就到距离，你说远？

「爷爷，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爸爸的吗？」

「……没有了。」

有也不敢问啊，如果早知道薄夜枭就在旁边，霍老爷子打死都不会问出那句话，以薄夜枭这人的精明程度，恐怕已经知道，他盼着他死了。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挂断电话，他只是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裴怎么就这么幸运，一下让薄芽帮他解决了问题，到他这，犹犹豫豫，拖拖延延都快几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霍老爷子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