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白在一旁沉默,倍感无语,倒是他旁边发出来了呜呜呜的哭声,裴修白看过去,正好看到小陆梨红着眼眶,小手正在抹着眼泪:
「呜呜呜,丫丫妹妹好可怜哦……她爸爸也好可怜哦……」
又想到同样没爸爸娶的自己,小姑娘没忍住,哭的更凶了:「哇呜呜呜,我也好可怜哦……」
裴修白面无表情。
他现在只想将她们两个都扔出去,还病房一片清净。
之后,薄芽见薄夜枭怎么喊都不起,又想让裴修白帮忙叫她爸爸起来,裴修白直接拒绝了,薄芽也没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强制把人叫起来虽然不会有什么损伤,但未免太过折腾,着实没有必要。
小陆梨抽泣:「修白哥哥,你就帮一下丫丫妹妹吧,她好可怜的,都没人娶她……」
裴修白沉默。
她可怜个屁,她爸才可怜。
「不帮。」
他又不是闲的,法力用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修白哥哥,修白哥哥我求你了,」小陆梨抱着他的腿,哇哇大哭,语气绝望:「你、你要是不帮丫丫妹妹,丫丫妹妹就嫁不出去了!我、我也会嫁不出去的呜呜呜……」
裴修白:「……你嫁不出去关我什么事。」
小陆梨泪眼朦胧,却理直气壮极了:「我嫁不出去了,修白哥哥你也会嫁不出去的!」像是生怕杀伤力不够,她又补了一句:「你会比我还嫁不出去的!」
裴修白:「……」
他为什么要嫁出去。
……
秦芜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极其难看。
薄夜枭的情况何止是不好,他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迅速衰竭,各项数据指针比年近八十的老人还要糟糕,别说熬过今天了,他恐怕一个小时都撑不下去。